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小蓟·夏静好 Msn:scoral318@hotmail.com,  mail: lscoral@gmail.com
 
小蓟 @ 2009-07-04 19:01

人家的卷发是卷而不乱,我的是乱而不卷。
怒了,便去找理发师,给我把头发剪掉算了,于是,对方推荐我剪著名的bobo 头。
好吧,至少,我知道那是个很有名的头儿。
心平气和,不能乱动地乖乖坐着被人剪。

 剪到一半儿,恍然大悟,
“哦,这不就是学生头呀?”
理发师解释:非也,“学生头是从里面抠着剪,内面头发短外层头发长。”
哦,学生头往里扣成型,bobo头往外翘成型。

快剪完了,又恍然大悟,
“这,可不就是蘑菇头?”
理发师继续摇了摇头,非也,“蘑菇头前短后长,bobo头,两腮侧面的头发特别长,到了脖子根上,又短下去。”
果然,bobo头,是一种历经了一个轮回后重又复活的,高级并且非常独特滴发型,偶明白咧。

 (后悔我不会画画儿,反正,我是明白了。)



 
小蓟 @ 2009-06-29 22:31

昨天半夜,跑出门去溜达,忽然发现家门口儿新开了个超市,晚上11点半,店员们还是笑脸洋溢,hoho,据说,不是24小时店,是半夜两点关门。
就这样,我大半夜进店,店员迎上前来,热情地告诉我说:我们刚开业没几天,在做活动,面粉和手纸特价。我汗了一下——好吧,即使不说我大半夜拖袋面粉回家像耗子,那东西我也不大会拿来做饭儿;手纸那东西,我用上次单位的券儿,买了够用大半年的。而且,大半夜的,走在大街上,要是不小心撒了,满大街白花花,会吓死人的。

然后,今天中午,为了获得好心情,偶又去存了次定期——好吧,取了存存了取,可是,每次都满怀希望。

再然后呢,我从银行出来,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提醒大家注意和防范今冬、明春的通胀。我又汗了一下,唉,难道该把钱换成面粉、手纸屯起来来抵御通胀?

 



 
小蓟 @ 2009-06-27 09:36

此时的中学语文课本更像一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妇女,爱党爱国、坚贞不移、人品高贵、思想主流,就是缺了点“人”的趣味与女性的审美愉悦感。
                                                  ——《南方周末》,http://www.infzm.com/content/30546



 
小蓟 @ 2009-06-22 22:21

想写,懒得写,后来想想,还是写吧。

小蓟受过滴一个很重要滴职业培训滴第一天。

第一节课,被老师洗脑。1讲:你们说这个证是不是重要的。又讲,欢迎大家举报假记者哈。我一下子被人抬上了既得利益者的位置,脑筋儿马上有点错乱了。好吧,原本要看的闲书,不看了。

人很多,各种各样的,我右边一个女孩来自一家 《中国奶牛》杂志社。而在我左边的十几个人,都是一家经济类周刊滴,我身边滴帅哥来自那个周刊的福建记者站——地址在福州,不是厦门——他还补充说:厦门不是福建的省会。

哦,这个,我倒知道,可是,福建的省会,不是厦门,还能是哪里呢?



 
小蓟 @ 2009-06-17 17:04

第八条、新闻报道与广告必须严格区别,新闻报道不得收取任何费用,不得以新闻报道形式为企业或产品做广告。凡收取费用的专版、专刊、专业、专栏、节目等,均属广告,必须有广告标识,与其他非广告信息相区别。

第四条、新闻单位在职记者、编辑不得在其他企事业单位兼职以获取报酬;未经本单位领导批准,不得受聘担任其他新闻单位的兼职记者、特约记者或特约撰稿人。

 

                                ——中央宣传部 广播电影电视部 新闻出版署  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  1997年1月15日 中宣发[1997]2号

 



 
小蓟 @ 2009-06-16 10:39

最近的一件事情,让我想起了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纯属虚构哈。
从前,有个国家,有一天呢,政府就发了个命令。命令所有在本国销售的鞋子,都要加装一个非常非常高科技的电脑芯片。这个芯片的作用呢,是让人不要走太长时间的路,也不能走得太快。
政府说:走路,多危险呀,看那些很可怕的犯罪行为,杀人、放火、倒卖毒品,甚至教唆儿童,都是通过走路完成的。所以,为了爱护自己的臣民,政府找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家极端先进的高科技公司,制作了那种很有智慧的芯片——如果走的时间太长,或者走得太快,就一定是做了坏事情,芯片就会命令鞋里长出根钉子,把穿鞋的人扎一下。
那些臣民呢,先是嘟囔了几句,后来,有人说:没关系,这个芯片,完全可以从鞋里抠出来。然后,慢慢儿的,大家就都习惯了。穿一双新鞋之前的程序,就是把鞋里的芯片抠掉,卖鞋的商店旁边就站着些抠芯片的师傅。
就这样,大家都像过去一样过着。这种芯片有什么坏处呢?看上去没有,反倒有些好处。生产芯片的公司的人就都很开心,抠芯片的师傅们也很开心。那个著名的指数——GDP也升高了。
可是呢,总有些很奇怪的年轻人,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想呀想,他们就想起了一个故事,那是个很著名的心理学实验,是个真实的故事。
故事最初发生在美国,时间是1953年,实验的设计者是哈佛大学的一帮子心理学家。
当时,这帮心理学家把40只狗置于名叫“穿梭箱“的东西里面。这种箱子分两边,中间有阻隔体。
一开始,阻隔体只有狗背高,人们会在穿梭箱的一侧向狗脚进行电击,狗要学会跳到另一边去,就能躲避电击了。很快,狗就学会了。
然后呢,实验人员在狗跳入另一边时,也在另一边的格栅上通电,并且狗须跳100次才终止电击。跳过去的狗,还会被电击,它们就很失望。
再后来,这些人用透明塑胶玻璃阻隔在两边之间。狗触电后想向另一边跳跃,就会一头撞上玻璃。开始的时候,这些狗疯了,开始“大便、小便、惨叫、发抖、畏缩、咬撞器材”等等;但10天至12天之后这些无法逃避电击的狗,就不再反抗了。  
据说,当实验进行一个阶段以后,那些在电击后虽然努力挣扎,却无法逃脱落击的动物,就学会了听之任之,,忍受痛苦,而不作任何逃避的努力。
 1963年,塞利德曼(Martin E.P.Seligman)做了几项深入地研究,提出了一个概念,叫“习得性无助”。那是个关于动物的故事。


 
小蓟 @ 2009-06-13 12:44

星座书上说,09是水瓶的辛苦年,于是,很辛苦地去做那些看上去很是那么回事儿的事情,很久很久懒得读书了。可是呢,书,还是要读一点儿的。看一点,也顺手写点东西吧。写给宗陶那本关于文化的访谈集子。

三联书店进门右手的那排架子上,这本书跟很多《**三十年》的中大部头放在一块,被定义作文化访谈——好吧,我得承认,有些词,是让我害怕的东西。它们会让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小,越来越轻,要飘走了。于是,我只说自己能懂的东西。

这是本文字很漂亮的书,小资女青年们会很喜欢。好像苏老师说过,还是吴侬软语比较好听些,我深表赞同。身为江浙女子的宗陶,便是把这种温软的口语似的文字发展到了一定滴境界。这种文,不是奢华,也不是精致到每个长指甲的内面都要镶颗水钻,只是恰当,恰当的放与恰当的收。就像木心的访谈,谈很多很多东西,结尾的时候,说;“‘憾’也是一种感觉,很温柔呢。”——我喜欢这种结尾,那么温婉儿。

文化记者这活儿,女文青说起来,是幸福得可以去死掉的职业。可是呢,真正地去做,慢慢儿地,就会发现,小时候觉得再美好的东西,通常也会有个不怎么光彩的孔雀屁股。不要告诉我读书多了自有修炼——太多的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看的人8要生气,也8要对号入座。我只是小时候喜欢极了《射雕英雄传》里,黄蓉说全真七子“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借来用用,hoho

所以呢,做这一行,要有好奇心,不可以避恶,但在笔下,切切要学着隐恶。恰当的隐恶,不是不够勇敢,那是一种美德——跟大家都没什么关系的恶,何必放上去让读者糟心呢。在世的人,自然要隐;过世的人,也是恰当的隐一隐为妙。哦,就是昨天,我吃着晚饭,略翻翻台湾胡适纪念馆主任的访谈。大家谈胡适。谈着谈着,就是那些个八卦了——8是故意滴,好奇心使然啊。字里行间,我看着那些个月亮和星星,忽然间,就有些不大喜欢胡适了。

真汗呀,一本那么有深度的书,我还是有本事找八卦)

记者这个职业,做久了,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丝江湖气。这不是什么坏东西,江湖气,有时候是一种生命力。它可以让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更强韧。可是,宗陶身上找不到半点江湖气的影子。一个没有一丝江湖气的人,在这一行里做这么久,该是很不容易吧?我不知道,这十三四年的记者生涯,她是如何过来的。好在,拒绝江湖气,会有收获。只有一个没什么江湖气的人,才可以跟那些很著名的、带着各种头衔、写了很多很多大部头的学者头儿们,以平等的姿态对话。

这本书不是一本大声疾呼、切中时弊的书——与柴米油盐、医改、能源之类的大众话题还是有些距离。这同样不是一本心灵鸡汤——她实在不够坚定,始终学不会坚决地告诉大家:“你一定要做个好人呀。”甚至,这也不是时髦的文化书的路子——挑几个粉丝最多的文化明星,随便扯点儿八卦,最好是别人没扯过的。

这本书,只是那么几个人,站着或坐着,谈我们的传统、现实、未来、命运……然后,用文字,慢斯条例地把这些曾经有过的思考,记录下来。

我记得,里面一个人说;“许多激烈者的态度是气质或处境使然,他们渴望燃烧地表现自己……极端的声音是比‘沉默的大多数’更能引人注意,但应该有一些坚定的温和者……他们最优秀的德性大概是坚韧,而坚韧也许是今天最值得推崇的一种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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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ittle hint:

宗陶是个大眼睛的姑娘,关于她自己,推荐去看她对杨二车娜姆的访谈(没有收到这本书里哦)。我总觉得,那篇访谈很有意思,我更多看到的,不是杨二,而是宗陶,嘻。



 
小蓟 @ 2009-05-22 17:20

这本书,还挺好看的,hoho,木有什么观点,就是一堆儿我觉得自己应该知道而不知道的知识...  8写多了,回头,也许抄书上来。


 
小蓟 @ 2009-05-19 21:18

哦,最近果然好懒,也没做几个稿子,烤瓷牙儿的,流感滴..    没啦,低产,希望木有低质。

猫夏了猫夏了,决定转载些东东,看到SciDev上有一篇,说的是本次流感在埃及造成的反映过激,很好玩儿,转来玩玩。

原文在这里: http://www.scidev.net/zh/opinions/zh-134119.html

作者是:Nadia El-Awady,埃及的科学新闻自由撰稿人。她是世界科学记者联盟的理事会成员,曾任阿拉伯科学记者协会的主席。

Nadia El-Awady说,埃及在甲型H1N1流感上的混乱完全是由媒体和政治家造成的。

一种新型流感病毒——甲型H1N1流感,或称为“猪流感”——的出现让埃及进入了全国混乱。随着流言和阴谋论的流行,7000万人盲目地挥舞着他们的木剑,试图挡开一个看不见却又无处不在的敌人。

世界卫生组织在4月23日开始证实墨西哥和美国的甲型H1N1流感病例。在不到一周之后(4月28日),埃及人民议会要求屠宰该国的大约30万头猪。4月29日,根据总统令,屠宰开始了。到昨天(5月14日)为止,超过38万头猪被屠宰。尽管埃及没有一例证实的甲型H1N1流感病例。

现有的担忧

这种严厉的措施很可能源自对埃及政府在2003年禽流感流行时的反应迟钝——人们认为这导致了禽流感在该国流行——的广泛批评,以及担心禽流感病毒在埃及的猪体内突变,形成一种新的更危险的病毒。

埃及是为数不多的拥有相当数量的猪只的阿拉伯和伊斯兰国家之一。该国的大多养猪农民属于基督教少数群体,而且生活在贫民窟,他们接近那些以可食用垃圾为食的猪。

此前这种情况已经引起了卫生担忧,而政府已经打算从2006年起摆脱掉这些猪,或者至少为它们搬家。但是,由于担心公众反对,它还没有采取措施,而一些分析家认为政府正在利用当前的猪流感恐慌获得公众支持。

饥渴而不负责任的媒体

当地媒体正在用贪婪的胃口报道这一恐慌的每一方面。一些记者保持了平衡和专业素养。但是许多记者没能做到这一点,他们发表了没有确凿证据的新闻——例如,引用了“专家”说猪肉进入了埃及的食品工业,作为廉价牛肉出售(穆斯林禁止食用猪肉),甚至提出这种病毒可能是生物武器。

这种获得错误消息的新闻正在制造恐慌。例如有媒体报道说,一些学校不允许养猪农民的孩子进入学校,担心传播甲型H1N1流感(尽管埃及还没有该病的任何病例)。其他媒体报道了呼吁在允许贝拉克•奥巴马总统及其团队于6月访问之前对其进行医学检查。

这种情况又带来了该国表面上的穆斯林-基督徒的张力——埃及的政府和宗教界总是激烈地否认这种张力。许多基督徒养猪农民指控政府对宗教不宽容,而记者正在匆忙地强调由猪传播的疾病——并得出结论说这就是真主为何禁止穆斯林吃猪肉的原因。

为一份政府拥有的杂志工作的记者走得更远,她引用了一位埃及科学家的“研究”说,食用猪肉可以让人们感染猪的坏习惯,诸如聚众狂欢,以及当配偶通奸的时候不会感到嫉妒。

当我向这位记者询问她的新闻来源的时候,她说她是在互联网上发现的(媒体批评了它,而她觉得它应该得到合适的表彰)。而该研究的作者、Assiut的动物研究所一位部门负责人告诉我说,她是从网络论坛上得到了那些信息。

政府的角色

很明显,责任并不完全在于媒体。为了变得透明而向媒体发出公开声明的政府部长和新闻发言人也要对推动公众的恐慌负部分责任。

例如,教育部长呼吁中小学和大学在露天场所进行期末考试,而让祈祷者在开放区域而非清真寺进行祈祷,从而让可能的感染最小化。

受到高层伊斯兰学者支持的卫生部长Hatem Al-Gabaly也类似地要求去麦加和麦地那等圣城的朝圣者推迟行程,这是因为担心在人群中可能被感染。据报道,农业部禁止了所有猪制品的进口。

政府的声明也导致了各种阴谋论。例如,上周Al-Gabaly告诉政府拥有的《金字塔报》说,世界卫生组织可能“为了一些国际公司的利益”而工作,而且它“强迫我们投入大笔开支而没有提供正当理由”。

简而言之:埃及一片混乱。而且社会的几乎所有部门都有责任。

但是我们如何才能摆脱这种情况?所有各方必须行动起来。政府官员必须把透明度和提供错误信息区分开来。埃及的科学家必须和媒体有效沟通,并且把他们的意见建立在科学事实之上。而媒体需要学会如何避免被它们的消息来源误导、导致在公众中间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和传播错误信息。



 
小蓟 @ 2009-04-20 14:04

4月20日,小团圆入手。
红底的绿翎凤凰,很喜庆的样子。据说,里面封着这个世界的残酷。
第一页,一个女人写下:“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她,30岁了。
书皮儿红红白白的,好刺眼,于是,有人说,“这是我不会看的一本书”。
可换到了我,我很好奇,慢慢儿翻吧。
    
                                                    张爱玲:小团圆(张爱玲传奇未完 最神秘小说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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