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假日结束了,十天,挺不错,虽然回想起来也没做什么事儿。
没有旅游。其实,也好,为什么每个人都该喜欢旅游呢?我只是希望能看到些不一样的生活,对自然风光的兴趣有限,而前者,在这个城市里,就能做到。
假期的前些天,天很热,我很穷,热得不行了,才开开空调,每天出门,忘不了去电表那看看:还有几个字,然后掰着指头算算。头几天天热,昏睡;后来,天冷了,就开始病,还是昏睡,假期就这样结束了。
本来准备看的两本书都没看,却看了另外两本。
一本写二战时犹太儿童画画的,很舒服的文字,简洁、清秀、带着点孩子气的脱口而出,某些人会认为矫情,却是我喜欢的那种。我看来,内容也还好,虽然,简单地认为希特勒对科学的定义就是科学的全部,实在有失偏颇,但想来,逻辑思维正常的读者该会分辨吧。总归呢,他配不上那样的差评。坐在三联书店的楼梯上,看完那本书。真有成就感啊——很久了,对书,我都是买了不看,白看却不买的书,让我忽然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出息。
另一本,也是被人认为矫情、胡说八道的一本原该是报告文学的东西。我看过来,却还舒坦、平和。不觉得特别好,也不觉得特别坏,只是,看着看着,我忽然有一丝痛心——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写书的那个人,让那个人从写书时的状态变成了今天的样子?最后呢,我一直记得那个人说:带着很多书搬家,很沉。
还有,做了单盼了很久的活儿,据说,做的还算说得过去——而我自己,早已丧失了判断力。略明白了一件事儿:只要作这一行,我就不可能只做记录而不承担任何关于对或错的判断。或者,判断才是这项工作的核子,也就是所谓的“责任感”。如果你在文中没看到判断的话儿,那是做活儿的人技术高超。悄悄地说,我还是只想做记录——收集和整理翔实的材料,正面或是反面,然后,把它们捏到一块儿端出来——判断,那实在是件残酷的事情。就如同,我只想去发现个美女的粗胚子,实在不忍心把她套上类型去包装:古典或现代、清纯或妖冶、汤唯或是舒淇?
哦,后面俩人的并列是关于我中年趣味的一个问题。
还有,提提假日的理由吧,那场运动会。这么说吧,我是个对竞技运动毫不关心的人,但我还是挺感谢那场运动会的。人家为我带来了假日嘛。还是要假装一下喜欢滴。